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筱(俊亭)派评剧艺术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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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哀思绵绵忆少岩(发表于2010年第11期《辽海记忆》杂志)  

2010-12-07 00:14:2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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哀思绵绵忆少岩(发表于2010年第11期《辽海记忆》杂志) - 筱万 - 筱(俊亭)派评剧艺术博客

1991年在宝坻,筱俊亭(中),与李少岩(右)、刘淑琴合作演出《打金枝》“后宫劝婿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 真是时光如水,转眼间少岩离开我们已经四年多了,这四年,我的脑海中时常浮现出他的身影,我时常想起和他一起谈戏、切磋的情景。少岩古稀之年辞世,以他对艺术的热忱、以他的艺术成就,还是太早了!

  我和少岩认识较早,还是在解放前。那时演员们四处搭班流动演出,我和他在唐山东三矿的林西矿演出时相识,那年他只有13岁。我们怎么相识的呢?说起来,还有个小故事。有一天,我打算演《李三娘打水》,找了一个当地戏班的小孩儿,想让这孩子给我唱咬脐郎。我在台上一遍遍教这孩子唱,可怎么教,他也学不会,这时就有一帮小孩儿围在台下看热闹。下午就要演出了,可那孩子无论如何学不会,我越来越着急。正在我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才好的时候,台下看热闹的一个小孩儿突然高声唱了一句,正是咬脐郎的唱儿。原来,我教的孩子没学会,这个看热闹的孩子倒学会了,而且唱得挺有味儿,还在调门儿上。我高兴极了,赶紧把这孩子叫到台上来,我一看还挺俊,浓眉大眼儿的,我问他:“这段儿你会唱了?”他并不怵阵,说了声“会!”,张嘴就唱,这么短短一会儿看热闹的功夫儿,他竟然学会了我教的唱段!我说:“今儿就你给我唱咬脐郎,你敢不敢演?”他回答得挺干脆:“敢!”这么着,他就跟我唱了一场,没洒汤没漏水儿,还知道配合我作戏,真是块材料!这孩子,就是少岩。我一打听才知道,他是辽宁绥中桃花镇人,跟着一个唱三花脸的京戏老师崔玉臣学戏、也是流动演出到林西的。我连忙跟林西戏班儿管事人说:“这孩子是块材料,好好教教有前途,让他在这儿搭班唱戏吧!”这么着,少岩就留在了林西的戏班,和他师父一起,成了林西戏班的班底演员。

  那时艺人为了挣钱糊口,流动很频繁,我演出一期,就离开了林西,后来再去那里演出,又碰到了少岩,他长到15、6岁了,艺术上慢慢成熟了。少岩从小就对艺术特别认真,演戏规矩,有时在我的评剧前面垫一出京剧《捉放曹》,有时傍着我唱评剧,我对他印象很好,很喜欢这个懂事的孩子。他师父也曾傍着我唱过三花脸儿,从他师父那儿论,少岩管我叫大姑,这一叫,就是几十年。 

 

哀思绵绵忆少岩(发表于2010年第11期《辽海记忆》杂志) - 筱万 - 筱(俊亭)派评剧艺术博客

 从左至右:李少岩、筱俊亭、李宝珠

       解放后,我到关外演出,在锦州极受欢迎,在那里参加了国营剧团,后来合并到沈阳评剧院。少岩跟随他师父流动,也到了东北,他在鞍山唱红了,留在了鞍山。我们又有机会经常碰面儿了。无论是我到鞍山演出,还是少岩到沈阳演出,我们都会互相邀请看对方的戏。少岩对艺术极为执著,他最高兴的事情就是研究剧本,思索人物。他爱人黄佩珠是评书演员,功底深厚,思路开阔,也辅佐了他,他们总在一起研究艺术,编写了好几出新戏。我看过少岩的《唐伯虎点秋香》,表演大方,富有激情,演唱韵味浓郁,尤其令人称绝的是他能当场画像,短短几分钟内,寥寥数笔画出一幅坐在莲花宝座上的观音,法相端严,栩栩如生,这是他苦学苦练的结果。过去的戏中,也有画像情节,但多为象征性地画或提前淡描出轮廓,像少岩这样的真功夫,不多见。

  我们到一起,没有家长里短儿,见了面儿就是探讨艺术,我的戏如何如何,他的戏如何如何,哪儿唱得好,哪儿做的好,哪儿情绪还不够饱满,互相提意见。建国初期我排演了《打金枝》,虽然很受欢迎,演了许多场,可有时我还是拿不准沈后的情绪,我总想:贵为母仪天下的皇后,该是怎样的雍容华贵,该是怎样的威严?!有一次我到鞍山演出,和少岩谈了我的想法,少岩说:“咳,大姑啊,皇帝家也得过日子啊,皇后也是妈妈,也像咱们老百姓一样疼爱、体贴自己的孩子!”。一名话提醒了我,以后我演沈后这个形象,就更加朝着生活化、平民化的角度去塑造,越来越得心应手。这出戏成了我的代表作,五十余年传唱不衰。

  少岩在艺术上不保守,他胸怀宽阔,不自私狭隘,他真的是爱戏如命!我们闲聊,他经常说:“我这辈子唱评戏没唱够,要是有下辈子,我还唱戏!”他是“大评剧”精神,演员表演越好他越高兴,评剧越受欢迎,他越高兴!我们团的张金秋调到鞍山,成了他的同事,他写了一个孝庄皇后的戏,让张金秋排,并且同她一起分析人物,金秋演出很成功,少岩喜笑颜开。他还写了一个剧本《苏小妹三难新郎》,我看了觉得不错,跟少岩提出能不能给我,让我们沈阳评剧院的青年演员排,让孩子们多些实践机会。少岩二话不说:“您拿走!孩子们演得越好我越高兴!”我女儿小筱俊亭看了少岩的戏,觉得他画像是绝技,如果能学下来,将会给剧目增加无限亮色,试探着向少岩提出:“您能不能教教我画像?”少岩直爽地说:“教!我就爱人才,只要你肯学,肯练,我豪无保留地教你!”结果,一笔一划地教。

  我是老旦行当,总想多编演几出以老旦为主的剧目,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,我受京剧《遇后龙袍》的启发,和任峰、章平师生合作编写《包公审太后》。因为评剧的特色,也因为我的表演风格,我不能照搬京剧,也不想完全走我们评剧《狸猫换太子》的路子,所以,许多情节编排上,我是颇费心血的。老本儿李后回朝,有“打龙袍”的情节,我想,多年来,皇儿赵桢并不知道自己的生身之母是谁,故此他没有迎接母后,还把奏本的包公捆绑起来,这都是在他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发生的。李后命内侍拷打皇儿,情理上似乎说不通。所以,我在编剧时避开了这个情节,但以后的路子如何往下发展呢?我很犯愁。恰这一时期我去鞍山演出,见到少岩,我跟他谈起这件事,少岩建议我:“您又不是写正史,只要能自圆其说,合情合理不就行了吗?您也可以按评书的路子走哇!”这一句话大大启发了我,我找到他爱人黄佩珠,佩珠详细给我讲述了她的拿手书目《包公案》中包公为李后申冤情节,使我的思路大大开阔。后来,我退休后,在廊坊定居,我又编了一出《佘太君打庞文》,少岩夫妇到我家串门儿,又给我出了许多点子。

  因为我和少岩不在一个剧团,在一起研究的机会还是不多,这很遗憾,如果我们在一个团,以我们俩对艺术的执著劲儿,如果经常合作演出,对双方艺术,都会互相有促进的。上世纪九十年代,我们俩经常在京、津、东北等地举办的名家荟萃演唱会上同台演出,1991年2月,在评剧之乡宝坻县,我们俩终于合作了一次,演了一折《打金枝》里的“后宫劝婿”,少岩演女婿、凤霞的徒弟刘淑琴演的公主,我的沈后,这也算圆了我和少岩的一个梦。

  少岩爱戏、爱人才,他和许多评剧名家都是亦师亦友的好朋友,小楼老师、灵花妹妹、淑兰,都是他的好朋友,他和他们在一起,也总是研究艺术,聊不完的戏。对艺术这么执著的一个演员,走得太早了!

  佩珠也七十多岁了,愿她保重身体,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,整理好少岩留下的艺术资料!也愿少岩的学生,努力钻研老师的艺术,继承下来,还要传播下去!

  写此小文,表达我对少岩深深地思念。(万江整理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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